《乡野风月》

你想到了什么?等两人进了房,锁了门,单独呆在房内,李若兰迫不及待地问道。

假设变态狂是基督徒,基督徒最信仰什么?杨羽问道。

李若兰沉思了一下,回道:神。

没错,基督徒一生都在追求神,追求耶稣的步伐,但如果一个人自我到一定地步,信仰到某个地步,会不会意淫到‘我就是耶稣’?杨羽认为这是一个非常正常的心态,如果我能左右一切,一切掌握在我的手上,虽然很荒唐,但是变态狂的心里哪个不是荒唐的?

纵观人类历史上那些伟大的连环变态杀人狂,哪一个不是自我,不是极端,不是活在自己的世界里?

?开膛手杰克》,《沉默的羔羊》,《七宗罪》,《十二宫》,《汉尼拔》,《追击者》,《杀人回忆》等,哪个不是?杨羽联想到这些真实事件改编的电影里的连环变态杀人狂时,都感到恐惧,发自内心的恐惧。

这些电影里面的人,平时看起来很正常,但他揭开那层皮时,浑身都让你颤抖,恐惧,不可思议,震惊。

李若兰显然还没有想到点子上,一脸疑惑。杨羽继续解释:

这样就可以解释为什么那幅壁画没有耶稣,因为他认为他就是耶稣,耶稣从壁画或从永生的那个时空到了现世,‘我就是那个现世里的耶稣’。就像天使下凡一样的比喻。杨羽越说越兴奋,听起来似乎不是非常合理,但是却是一种可能。

这样就更能解释为什么十字架能让他兴奋?因为耶稣就是订在十字架上的。还有一个很大的疑点,甚至让人不可思议的疑点,那个幸存者被关了好几个月,但是却没有一次性侵犯,每次都是塞她嘴里而已,知道为什么吗?杨羽认为这个假设可以把所有的疑点完美的结合起来。

这个疑点也是最困扰警察的,变态狂又不是像林依依的老公王仁那样的不举,而是能硬的,但是为什么没有强奸她们?抓她们的目的不就是为了性吗?

李若兰就更想不通了:继续说。

因为耶稣几个月大就进行了割礼,所以变态狂认为我不具备能通过**来获取快感,不,准备的说,变态狂认为耶稣或我是无法进行正常**的。但是,变态狂的内心的矛盾来了。他认为耶稣是需要获取类似**一样的快感,这是正常人的本能。所以两个世界,两个人格,就混在一起了。于是,变态狂想啊想啊想啊,想到了耶稣盯在上面的十字架,最后发展成了变态的性观念。杨羽这一连串的解疑,让他很是兴奋,就像突然抓住了变态狂的尾巴一样,只要抓着这尾巴下去总会把整个丑陋的身躯都给拽出来。

听起来,确实解释了我们之前的很多疑惑,但是还仅仅只是你的推理而已,有些疑点仍然没有解开,为什么要剥下脸皮,这又是什么心态,受害者在这里又起到了什么角色?仅仅只是个发泄的工具吗?我们必须拿出证据,最直接的证据。